肉,舌头也掉了出来,舌根与口腔也只连接了少许部分,满口鲜血,恐怖至极。她一只手搁在桌面,手边是个翻倒的酒杯,另一只手软软垂下,如果排除那诡异的眼珠和舌头的异状,明显就是被毒酒所害。
再看翠花,她靠在一张椅子上,脑袋也歪着,外衣同样脱落、撕裂。她的眼珠,舌头,都和如花情况相似,身上只剩个绿肚兜,心脏位置插了根金色发簪,一只手还握着发簪尾部,另一手自然下垂,若排除与如花同样的恐怖异状,翠花明显就是自己用尖锐发簪把自己给戳死了!
倾城:“为何定自杀?”
江童:“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吧!不过,她俩的门窗的确都是从里面反锁的,没有杀手入侵和逃跑的痕迹。今天早上其他人闻到血腥味才把门撞开。还有,我画的这个,就是如花酒杯旁边的这个小袋子,他们确认过了,是砒霜!”
倾城:“衣服、眼珠、舌头、绝非自杀。”
江童汗了汗,当真废话,这一点连傻子都知道。
江童道:“我当然知道她们不是自杀,那你说是怎么回事儿?”
倾城顿了顿,指着如花搁在桌面的那只手问:“左手吗?”
江童道:“是啊,我是临摹的,左右绝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