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点头,不言。
寒柔抚琴弹奏,书生闭目聆听。
拨动琴弦,三两琴声悠扬,似乎随着湘江冷风一样飘散浸人肺腑,冷冷寒意,却又听到一股温暖的糜糜之音,滋润岸边青竹。
寒柔跪坐琴前低眉莞笑,心里不由轻叹:头一次见有人不是青睐自己身子,竟是只顾那曲子闭目聆听,实为君子之风,就是太过于薄凉。
平复琴弦,曲完。
寒柔起身对着书生行礼,笑道:“公子,可还满意?”
书生睁开黑亮有神的双眼,不可置否,道:“湘江冷水为琴,青竹夜莺为弦,如钢珠,如温玉。”
寒柔抿嘴微笑,这书生果然了得,听曲还听湘江水,夜莺啼。
琴音如钢珠一般坚硬,又如温玉一般易碎。
这般天之骄子,天下也不见几人。
寒柔笑道:“公子若不嫌弃,可否与小女子斟酒几杯?”
书生神态漠然,依旧屹立江边,道:“请。”
说罢,这书生拿起右腰间的小葫芦,便是豪饮一口,左手依旧抱着竹简。
寒柔见这书生说了一个’请’便自顾自饮酒,不由得感叹,这铁面书生除了冷傲,竟还有这般豪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