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摸了摸脑袋,谦笑道:“这不是郡主您说的嘛,您昨晚梦中说了这么一句,所以玉儿就给记下来了。”
华春桦一脸疑惑:“…”
听到这话的大叔松下去一口气,自己还以为猜错了,堂堂花仙竟然策算有误,简直天下之大笑话。
“咳咳,没想到两位如此博学多才,糖葫芦小推车给…错了,糖葫芦给你们,不要钱。”大叔一脸尬笑,摘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个递给两人。
两女也不客气,各自接了下去,华春桦笑道:“大叔,你不是一般人吧。”
玉儿疑惑不解,摸摸脑袋,咬了一个糖葫芦包嘴里,腮帮子鼓得老大。
“呜呜呜!爹,你怎么又跑出来卖糖葫芦,您老人家又有老寒腿腰间盘突出又有风湿,昨天才把脑袋摔坏了,我不是让你再家里歇息吗!”
这哽咽的哭腔嗓音带着咒人似的的期待,除了雪素素这个乖徒儿还能是谁,只见她吊着大叔的胳膊就是哭的梨花带雨,仿佛心都碎了一地。
大叔模样的衿爷嘴角抽了抽,为什么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。不是说好你出来随便找个借口给我脱身吗?为什么感觉这是在诅咒我?
一众路人围观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,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