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北棠国和亲,或者是被指给了朝中大臣。可是这位长公主成天到晚的只知道爬树掏鸟蛋玩,过得比几位王子都舒坦。
今天她冒着大雪前来,必然是有什么要紧的大事来找姜梨侃侃而谈一整个下午了。
来人脱下身上的斗篷,自有暖阁内服侍的婢女来接了抖雪,她从贴身侍婢处取来汤婆子抱着,径自在姜梨旁边的榻上坐下,又摆摆手让侍婢退下。
“阿梨,你听没听说,陆吾哥哥被容国公主看上了,宁逸正跟她母后闹着招驸马呢!”她爬到姜梨耳边悄悄说。
姜梨端着甜白釉茶杯的手轻微一抖:“阿月你定是又胡说了,这回又是从哪个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吧?”
姜闭月最是个急性子:“这回真错不了!”
她急得满脸通红,索性将汤婆子丢在一旁,爬到了姜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:“这可是我在父王书房门外偷听到的!嘘!”
眼看着这个美人往身上靠,冰肌玉骨在冬天可不讨好,姜梨赶紧将盖着的大氅分了一半给这位双手冰凉的美人。
“阿梨!你听到没有!你怎么就不着急?”阿月一把掀掉了身上的黑漆漆的墨狐大氅,坐直起身来,像是要把姜梨的脸盯出一个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