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揣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,声线极冷,凝着面前的女人,似乎要将她一身的血液冻结。
“哈?”百里天骄以手抚额,“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我跟陆丰白只是朋友,现在是以后也是。”
薄凉似信非信的上下打量着她,看着她身上穿着的青花旗袍,忽然眉心一拢,“我记得你走时候穿的不是这件衣服。”
百里天骄有些心虚,干笑了一声,想找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,但是男人的身形已经压了过来。
一步一步将她逼到墙角。
“喂,你想做什么?这附近可是有很多记者的,你难道不怕被发现吗?”
完蛋了,这家伙难道又是精、虫上脑了?能不能注意一下地点?
薄凉伸手在脖颈婆娑,欢欢往下滑去一直到腿上的开叉口。
他的手指似乎是恋上了这个地方,左右徘徊就是不肯离去,还有缓缓往里伸的迹象。
百里天骄惊呼一声,连忙扣住他的手,一双眼慌张的看向四周,没有发现人的踪影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“你干什么!真的不怕死吗?注意下场合好吗?”
薄凉非但没有停下动作,反而猛地一用力,把她的裙摆撕裂,裂口一直延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