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——
门被人从外推开,一束月华趁机溜了进来,洒落在地面。
紧接着走进来一个人,背对着光,只能看到大概的身形。
是个男人。
百里天娇想也没想,直接拎起棒球棍朝着那人砸了过去。
那人竟然没躲,硬生生挨了这一下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他伸手摸上墙壁,打开了灯的开关,望着站在对面的百里天娇。
“消气了吗?”
百里天娇愣了一下,旋即握紧了双手。
“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一年之久,这一下,根本不足以让人消气。”
薄凉浅吸了一口气,拾起掉落在地的棒球棍,朝她走来。
这一动,刚刚被棒球棍砸到的地方开始破裂出血。
“你……”
百里天娇张了张嘴,但忽然想起了什么,咬了咬牙,脸扭到了一边。
薄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走上前去,将她圈在怀中。
“要是还未消气,那就继续。”
感觉手里多了一物,百里天娇低头一看,竟然是刚刚她扔出去的棒球棍。
她紧攥而起,“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