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因为力气太大,还把嘴上的线给崩开了,疼得他一阵呲牙咧嘴。
钟奇脸色冷峻,并没有给刘三儿什么好脸,说道:“误会?刚才看你那话,好像不是什么误会呀。”
“你不是要跟孟先生架梁子吗?不是说我接下这个梁子,就给我好看的吗?现在你让我看看,什么是好看的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刘三儿顿时下不来台,吱吱呜呜了半天,一瞥手中的钢管,说道:“官爷,好看的就是我给您跳一段钢管舞,怎么样?”
“我跳的钢管舞可带劲了!”
说着,刘三儿便起身开始在自己手上的钢管上来回扭动。
刘三儿一个200多斤的光头大汉在一根钢管儿上面扭动,活像一只蹭树干挠痒痒的银背大猩猩,看得钟奇和孟川一阵反胃。
“你赶紧给我滚犊子!”钟奇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脚就给刘三儿踹翻在地。
刘三儿倒是识相,连忙说道:“唉,好勒,多谢官爷您饶命!”
说完,连忙夹着钢管就跑了。
他带来的那些小弟也全都做鸟兽散,没有一个敢在这里多呆。
开玩笑,跟钟奇这种人叫板,他们这些小混混绝对是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