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做之事是受何人之意,但是却不声不响的让身边的丫鬟请来老夫人,自己却不作声。想必心中自是有些防备之心了。”曾嬷嬷语毕,只见老夫人看着她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你所说的正是我心中所想。自从叶氏离世,这沫丫头的性子一日不如一日。韵清这么多年来所做之事倒是面上过得去,所以我未曾管那么多。这次却是过分了些。这沫丫头毕竟是主子,让下人欺负到头上,传出去岂不坏了我侯府名声。”想到下午之事,老夫人面色暗沉起来。
“老夫人,您也别多想了。这以入夜,您该歇息了。”曾嬷嬷看了看时辰,催促着老夫人。
老夫人点点头,随后说道:“今日之事,暂且放下。看看日后如何在说。”虽然老夫人今日对韵姨娘心生不满,但是她绝对不会轻易的帮梁羽沫摆平此事。
自老夫人上次来院子之后,张嬷嬷这些日子倒是安静许多。除了一日三次煎的药送来,梁羽沫倒是在未听到张嬷嬷在院内叫喊的声音。这药每次送来时,梁羽沫都会找些借口让张嬷嬷放下过一会儿再来取碗。
但是每次梁羽沫总会在碗内剩下一小口,张嬷嬷看了之后只觉得梁羽沫喝下去便可,剩下一口的倒也无妨。
这日琉璃伺候完梁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