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楼上也一起租下来了,上面住人,有厨房,厕所,还铺了两张床。
王叔也是有股份的,范明礼进去了,他一个人也舍不得走,也无处可去,据说他云南的家里都没什么人了,至今还未结婚,算是个老光棍,但是人挺不错的。
缺一门少了只手,但只要牵涉到吃的,手脚就麻利得飞快,稀饭还没等热,就草草铲起来了,和范阳一人干掉两大碗。
吃过饭,范阳便仔细的观察起铺子上的东西来,铺面不大,大概五六十个平米的样子,靠门的地方一个玻璃柜台,只有柜面还算干净,柜子里面,两层的商品隔断,都爬满了灰。
里面还放着范明礼当初进回来的商品,有几筒水烟丝,还有几把水烟枪,下面一格放着几饼普洱茶。
旁边的一个柜子,放着一些古钱币,军功章,主席像章,小件的玉器,平安扣,玉蝉,还有几个观音头像等等。
有些是范明礼带回来的,有些是铺子上向农民收购的。
左边的墙壁上订了几块木板,上面放着两排皮鞋,旁边挂着几捆皮带,样式都很老土。
后面就是一大堆卷成卷的皮革原材料。
范明礼带回来的人造革,大部份都还没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