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范阳在那里和王叔闲聊,眉头一皱:“你又跑过来干什么?让你去弹棉花咋的又不去了?”
“弹棉花?”
范阳多少有点哭笑不得。
92年的从业结构还很简单,铁饭碗捧不着,农村的孩子辍学,想要学个技术,无非也不过泥瓦匠,木匠,乡村小镇上的手工业也少得可怜。
整个镇子,涉及生产的他们这个皮货店算一家,卖水面,挂面的算一家,还有两个裁缝算一家,一个打铁的算一家,磨面榨油都只算是来料加工,再有就是点豆花的能算一家,除此之外就只有弹棉花了。
“不去。”
范伟一听,直接就开骂了:“不去?这不去,那也不去,你看看你自己又有什么出息,什么都学不会,还好意思跟我谈什么出息,有本事你挣两个钱给我看看啊?”
“我要是挣到了,你怎么说?”
“你要是挣到了,我管你叫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