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赵光明才一边掏着耳朵,一边醒了过来。
赵光明往窗外面一看:“翻二郎山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司机答应了一声。
“咿,怎么这么大的雾?哎呀,范阳你看,还有雪呢。”缺一门大惊小怪的说道。
“雾什么雾,我说是云你信么。”
“云,瞎扯吧,这明明是雾好吧。”
可到了二郎山垭口,缺一门就再也无法坚持之前的看法了。
因为视线所及,真的是一片云海的样子。
气温也随之降低了下来。
山上的云瀑给人一种波澜壮阔的感觉,陡峭的山脉,四周的雪顶,很容易给人一种神秘,而且能洗涤心境的感觉。
缺一门还挺兴奋:“值了,值了,什么地方停个车,撒泡尿再走呗。”
司机将车停了下来,四人休息了一会儿,可没多久,就冻得受不了,赶紧上车,吃了点干粮又继续出发。
可没走多远,车子突然一耸一耸的,司机手摇着档把,似乎挺吃力的样子,咔,碰碰,响了几声,司机脸忽然就变得刷白。
车子猛的一顿,缺一门脑袋差点碰到挡风玻璃。
“完蛋。”
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