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搞不好是过路的。”
“过路?这山顶上过什么路?”缺一门问道。
“说不准,有些牧民还就爱在半山腰上修房子,来都来了,不开也不行啊。”
范阳便把车窗摇了一点下来。
一张红膛膛的脸伸了进来,打量了几人一番,用有点蹩脚的普通话问道:“车上,拉的,是什么?”
会说普通话,几人松了口气,看来不像是找事的。
“水泥。”范阳答道。
“水泥?下来。”
说着那牧民竟然就伸手去开车门,拉了两下,里面反锁了,没拉开。
“下来,听到没有。”
牧民又拍了拍窗子。
“怎么办?开么?”
范阳本来是问赵光明的,却没想到赵光明一脸惊慌的样子。
看来指望他拿主意,是指望不上了。
范阳镇定了一下,这荒山野岭的,僵持着肯定不是办法,下意识的握紧了脚下司机留下的那根撬棍,缺一门也将扳手拿到了手里。
只能寄希望不是坏人了。
跟缺一门打个眼色,轻声说道:“别急着动手,但看我上了,千万别犹豫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