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不会吧……这可咋办啊……”
睡也睡不着,冷得心慌,饿得还难受。
三人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,就在那里苦熬。
“几点了?”
“9点50.”
没过一会儿,赵光明又问:“几点了?”
“才10点20。”
“吗呀,这时间太难熬了,对了,你们带着扑克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完蛋。”
没过一会儿,又问:“现在几点了?”
“快1点了。”
赵光明已经冻得浑身发抖,范阳见状,把军大衣给他换了一下。
可没过一会儿,感觉自己浑身都要凉透了的感觉,太薄了。
开始有点后悔了。
既后悔把军大衣给了赵光明,也有点后悔在这个年代,贸贸然的就往藏区里面跑,不可预测的风险的确太多了。
但随即一想,自己前世也吃过那么多苦,这又算得了什么。
没过一会儿,赵光明又开始抱怨起司机来。
一会儿说司机就把自己丢在这里,一会儿又埋怨这破车不争气,一会儿又说司机不厚道,连钥匙都拔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