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端着个杯子,又跑到赵光明上面去敲门。
“啥事儿?”屋里里传来赵光明的声音。
“没事儿,水烧开了没有,给我倒杯水喝。”
“睡都睡了,明天再来嘛。”
砰,砰,缺一门索性踢了门两脚:“干嘛呢,老赵,出来玩会儿呗,下来打牌,无聊得很。”
没过一会儿,赵光明的门打开了一条缝,皱着个眉头说道:“你这人咋这样呢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说着还是递了个温水瓶出来。
把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。
看起来是不喜人打扰。
缺一门讨了个没趣。
只得回来:“这人咋这样呢,没看出来啊,小气吧啦的。”
“算了,你打扰别人干什么,可能是不方便吧。”
进货,来来回回花了千把块钱,加上运费,房租,一路上东花西花,范阳拿出钱来一数,只有800多块钱了。
让缺一门把身上的钱也拿出来数了一遍,只有160多块。
两人加起来不过1000。
看来要尽快把这批沙琪玛脱手了。
睡到第二天早上,8点多,范阳就把缺一门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