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也不再强求。
同时心中更加疑惑。
赵光明肯定是个老江湖了。
可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他到底干什么的?
第二天,将摊子换到了桥头,一天就卖出去6件。
找对了口岸,剩下的就简单多了。
流动贸易就是这样的,摆摊的地点特别重要,找准了,销量就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一批20件沙琪玛,总共只用了6天时间,就卖得一包不剩。
晚上两人数钱,缺一门身上的一百多块钱不算。
除去开销,总共剩下3800多块钱。
范阳数了两堆,一堆2000,一堆1800.
从1800那堆里面,拿出500块钱,递给缺一门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缺一门攒紧了唯一的那支小手,一脸兴奋又不安的样子。
“来的时候,我带了2600,就折2000吧,这是我的本金,剩下1800,就是咱们这趟赚的,给你500,你觉得咋样?”
“范阳,不用这样,给个两三百,我就已经很知足了。”
“你不要跟我客气,说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