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都往身上招呼。
虽然痛是难免,但问题不大。
“没,没事。”缺一门抹了把嘴边的白沫,还是挺扛揍的,干呕了几下,捂着腰子:“肚子好痛,我是不是肋巴骨被打断了?”
“来我看看。”范阳想站起来,结果腰上一抽,却没站得起来。
看来软组织挫伤了。
便挪了两步,到缺一门旁边,把缺一门衣服掀了起来,看见肋下淤紫了两大块,按了几下:“应该没事,皮外伤。”
“真的吗,吗的,太狠了,简直是把我往死里打啊……”
“没那么夸张,先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旁边看热闹的牧民虽多,但地上散落的方便面和沙琪玛,却没有人哄抢。
令范阳多多少少还有点感动。
还有几个牧民主动帮两人把散落的沙琪玛和方便面,捡了回来,把桌子也搬了起来。
也有些刚刚走过来的牧民,看见摊子狼狈的样子,也不以为意,反而还问道:“老板,多少钱一袋?”
缺一门缓过了气来,当时挨打的时候不觉得,此时心里开始后怕:“咋办,范阳?”
“继续卖。”
“还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