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到底干什么,但这份胆子,还是挺佩服的:“行,等着。”
便叫个人,在耳朵上小声说了几句。
那人便出去了。
范阳看见有张竹椅,也不客气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没一会儿,扎西没来,到是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伙,范阳一眼就认了出来,就是那天打自己的那几个人。
那几个人看到范阳,嘴角泛着一种古怪的笑容,也不说话,各人找了张椅子,看似不经意的,就把范阳围在了中间。
围住了,也不说话,几人互相发了一圈烟,点着抽了起来。
他们不问,范阳自然不会说话,装作不认识一样,镇定的坐在椅子上。
来的人里面,领头的三十多岁,跟了扎西好几年,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很多了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屁孩儿,居然敢找上门来,他也是挺意外的。
被自己打了一顿,还能这么镇定自若,有点意思。
等他说话,他也不说,那领头的自己忍不住了,呵呵一笑:“你认识我么?”
范阳点点头。
“那你还敢来?”
“扎西叫我来的。”
“额。”那人显然没有料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