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草好说,但这个新草,恐怕要断啊,这个我不负责,我先说清楚哟。”
这的确是个问题。
范阳想了下:“钱叔,我还不急着走,我看见你在晒得嘛,晒干需要多久?”
老钱伸手去捞了一把,捏了捏,放到鼻子边上闻了闻:“可能还要个把星期的样子,要不我给你烤一下嘛,干得快些。”
“一个星期,那完全可以啊,要不新草就先放在你这儿,我过段时间再来拿。”
“那行,那我给你换个干净的袋子,这袋子有点潮了。”
老钱忙活一阵,把干草放到一个筛子里装起来,滤掉陈灰,装了两条布口袋。
便和大军走出老钱的铺子。
“你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别急啊军哥,走先找个地方吃点饭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要的,我中午饭都还没吃呢,看看,都快5点了,咱们喝点酒,要是不嫌弃的话,大家交个朋友,如何,军哥?”
“喝酒啊。”大军想了下:“那我先把车给扎西哥还回去,还是先送你吧,然后找个地方喝两杯也行。”
“先回去还车吧,我住得不远。”
大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