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随身带的小刷子,将外面的泥土刷净。
“咋样,这里有多重了?”缺一门问道。
范阳将虫草点了一遍:“87条,晒干了恐怕只有一两。”
“什么?一两?不会吧?”
“1000根左右,晒干才一斤,你说呢。”
“那一两多少钱?”
“10块钱左右吧。”范阳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不是吧,咱们忙活这么半天,才值10块钱?”
经历了两次贸易,缺一门的眼光,也不觉得高了起来。
10块钱,两袋沙琪玛的事情,转眼就卖了,多轻松啊。
范阳呵呵一笑,如今的虫草,的确是这样子的,但等到后世,一根就得二三十块钱。
许多虫草贩子,就守在山坡上,手里捏着钱,牧民挖出来一根,就收一根。
山坡就分到牧民头上的,外地人根本不让进。
范阳还记得,后世的那曲,外地人要进去挖虫草,门票就1200块钱。
“算了,咱们自己挖的确没意思。”范阳拍拍手站起来,将收拾好的虫草放进口袋。
看了看远处的牧民:“咱们去问问,看看他们挖多少了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