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四五趟。
看着库房里堆着一大堆。
“这么多东西,咱们怎么带进去啊?找个车拉进去吗?”
“去,那里面路都不通,喊什么车?”赵光明答道。
“那咋办?”范阳问道。
“咋办?骑马进去啊。”
“骑马?”
范阳和缺一门,都一愣一愣的,进来康定这段时间,两人早就想试试了,特别是看到牧民的马鞍,马饰,都极尽华丽。
要是再斜挎上一把藏刀,那感觉简直不要太好。
一来是忙,二来是贵,当然,这个年代的马,还远远没有后世的值钱,但一匹经过驯养的马,也得两千块钱左右。
“骑马?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自己有马?”
赵光明撇撇嘴:“马都没有,我跟你们讲什么,跟我来。”
说罢赵光明带着两人,从农贸市场背后,穿过一条小路,走到一栋院子前面。
还没走近,便闻到一股浓烈的牛粪,马粪味道。
院门口堆着垛草。
前院一个红漆铁门,上面挂着把黄铜挂锁,旁边一个小门,锁着的。
这种院子在牧区很常见,两人一看便知道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