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失去了方寸,主要还是怕挨打,心里恐惧,然后就一再妥协。
再加上还有几个钱。
不吃你吃谁?
范阳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,点上根烟,烟头的点点红光在漆黑的旅馆房间里,一闪一闪的,眉头紧皱。
既恨范伟的不争气,但更多的还是气愤。
这个年代的钱太紧张了,许多人为了钱,就算命都可以不要。
稍微能挣到点钱,很容易招人眼红。
自己没有底气,就连个土里吧唧的地痞流氓,也能骑到你的头上。
就连水泥厂几个职工,也敢勾结了上门找事。
在范阳的眼里,这些人其实屁都不算一个,小得不能再小的角色,可跳出来,自己偏偏还拿他们没有办法。
能指望谁?
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么?
要按前一世范阳的性格,这种事情过了,也就过了,能出钱摆平的,他习惯出钱。
搞不好处理的方式,和范伟差不了多少。
回想起前世自己的遭遇,被人下套,被人抓去关了三天,吐出去好几十万。
也是这样,就把自己当肥羊一样宰。
扎西,范阳都捏着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