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旅馆看来是住熟悉了的。
柱子从床下拖出个箱子来,向大军问道:“军哥,搞根大炮不?”
“屁大点事,带把撬子就行了。”
而另一边,水泥厂,田野下午班都没去上,被他妈关在家里。
出了这个事情,坝坝宴还是开了席的,平时田野仗着身高体胖,家里疏于管教,在水泥厂年轻一代里横行霸道,这些青年职工没少受气,平时都绕着走。
只有他们几个臭味相投的,跟在田野后面。
“这下有得看了,随便谁都惹嘛,活该,我看这次田野要遭砍。”
“他这个性格,迟早的,必定出事,不信你看嘛,也不看看是谁,三哥的客人,也敢上去打人。”
“他这次遭得惨,你没看那条狗,吗呀,肯定是惹到社会上的人了,这事我跟你说,绝对没得完。”
一桌青年职工的席上,都是些年轻人,出了这个事,只觉得很兴奋,七嘴八舌的嚼舌头。
一个家伙意味深长的一笑:“惹到大哥了,那人我认识,小东门的。”
“真的?你认识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瞎吧,你可不可以拿一天不吹牛逼?那是皮鞋厂的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