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我,你也是个男子汉,做事就这么啰嗦,一句话,我要是进去了,家里就交给你了,办不办得到?”
“嗯,办得到。”缺一门狠狠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我就放心了,你出门找人,我在家里安排一下,记住,只要年轻力壮的,愿意来的都一起叫来,没有上限。”
缺一门点点头,连忙跑出去了。
赵光明皱着眉头,心里百般滋味,恨自己蹚了个浑水:“你不是说了等你两天就走吗?我不是反对你,但是,你有没有想过,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?”
“没事,按我说的办,等下我给你买张票,你先回康定。”
“我回去干嘛?”
“不要逞强,老哥,我很承你的情了,这是我惹下的事,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哎,赶紧解决吧”
这一次,范阳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狮子搏兔,也必全力以赴,事关家人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就和赵光明出去搬桌子,摆酒肉。
农村里都是生产队,这个四大队,下面还有六个小队,都分布在这几千亩的田地周围。
隔田相望,鸡犬相闻,范阳和缺一门从小在这里长大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