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解释。
“那我也就跟大家明说,谢谢了,今天我们家的确出了事,我也的确担心会有人来找我麻烦,请你们来,也的确是给我凑场子的,要让他们水泥厂的知道,让他们镇上的知道,我们四大队,我们农村人,也不是任人就可以欺负的,不光我们家,在座的各位都是一样,以后但凡有人,不管是谁,要到咱们村里闹事,要像李老四那样,带人到我们家里闹事,我范阳第一个站出来,不打死他我就不姓范。”
“对,打不死他狗日的。”
“哪个敢来,来老子两火铲闷死在田坝头。”
一时间群情激愤,都是些半大小伙子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,除非不有人带头,一旦有人带头,那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“但我们师出有名,而且皮鞋厂招工,也是真的,这个事情过了之后,大家全部都到我皮鞋厂里来上班,我给大家安排工作,10块钱一天,决不食言。”范阳说道。
“可我们不会呀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
“不会可以学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范阳又说道:“300块钱一个月,不会比水泥厂的工资低,你们要是不满意,我一样可以给你们算工龄,干满60岁退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