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说道。
一群年轻人既觉得好玩,又得了好处,纷纷起哄。
一直闹到半夜,才算是确定了下来。
有这二十几个小伙子,范阳的心中大定,相信就算自己进去了,家里也不至于出事。
幸亏自己灵机一动,想到了这一招,看来还是管用的。
接下来就是严阵以待。
却没想到第一天过去了。
第二天过去了。
第三天也过去了。
范阳家里的流水席都吃完了。
不光水泥厂没动静,李老四没动静,就连xx所,也半点动静都没有。
范伟也回来了,看到家里搞成这样,说不出话来。
范阳索性冷落他几天,也不和他说话。
“范阳,接下来咋办?他们到底来不来?”
吃了三天的流水席,一家人都累坏了,尽管请了帮厨,也是个费力的事情,人走了,大家还得收拾东西,搞得满地狼藉。
“总不可能一直这样耗下去吧?”赵光明也问道。
“是个问题。”
过了这几天,热血消退,范阳还是冷静了下来。
虽然看起来像作了场无用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