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出来么?他站出来指手画脚,得罪了下层的人物,目的是什么?获得上层人物的赏识,说实话,我欣赏的就是他这点,敢得罪人,当个生产主管正好合适,我只要结果,把人给我管好就行了,出了问题拿他是问,搞管理,还就是需要他这种人。”
缺一门若有所悟:“呵呵还是你的歪道理多。”
几人一路聊天,走的老成渝路,过了内江收费站,前面一座跨河大桥,足足有好几百米。
此时正当盛夏,桥下一条河水缓缓流淌,赵光明探出头去一看,河面至少有两三百米那么宽,河滩的两岸,布满了鹅卵石,在阳光下分外耀眼。
河滩上,随处可见戏水玩耍的人,还有就是三五成群的小孩子,提着小桶,把那些鹅卵石搬开,抓螃蟹,滩涂上的水洼里,还有几个带着草帽,将裤脚挽起来,腰间挂个电瓶烧鱼。
很是热闹。
“停,停,下去看看呢。”赵光明叫道。
范阳一脚刹车,将车靠在桥边。
三人下车,桥上风大,伸了个懒腰,浑身的惬意。
缺一门拿出几罐可乐,发上烟。
赵光明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这么大条河?从哪儿流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