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两个人都不会开枪,大军简单的教了一下,还没找地方实践。
正想找机会呢。
范阳的眼中猛然放光。
“那就来两枪,当放鞭炮了,庆祝一下。”
那杆打铁砂的,心里没谱。
范阳手中那把猎枪合适。
自己没玩过这个,没当过兵,按照大军教的,压进一颗子弹,一拉枪栓,打开保险,把枪举起来,对准天上。
可心里却一阵紧张。
把枪托抵在肩膀上,连换了几个姿势,却不敢抠。
“这玩意儿,我这姿势不知道对不对,这枪后坐力大吗?”
赵光明一看:“你先把保险关了。”
“哦。”
范阳赶忙把保险关了。
赵光明劈手把枪拿了过来:“一杆土八路,有个屁的后坐力。”
把枪抵在腰间,一手托在枪腮,啪的一声就抠下扳机。
pia,pia,pia,pia……
清脆的枪声在宁静的山谷回荡。
青藏高原的山沟,不像秦岭,长白那些山脉,森林河谷安静得吓人,除了水流的哗哗声,平常鸟叫都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