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硬死硬的,常年在高原上跑,早就适应了。
而范阳和缺一门,都是农村从小挑粪,滚澡长大的,人又正年轻,区区4000米的海拔,更没问题。
叮嘱了一句,也就不再担心了。
从锅里抄起一把金沙,这些不算金沙了,大颗的有黄豆般大,小的也有芝麻一般。
抄在手里,让它哗哗哗的落下。
摇摇头,说道:“人生如梦啊,说真的,我做梦也没想到,能有这样的奇遇,总感觉不太真实,总害怕一觉睡醒了,发现是场梦,命运啊。”
“切,就这点出息,我跟你说这都不算什么,你是没看到当年我们那里修水库,那时候我才十几岁,也是和咱们这里一样,根本不用滑水槽,全是金豆子,我跟你说淘金它就是这样,河里冲刷出来的都是渣渣,不过咱们这次算是发财了,当初咱们那里,没几天,就来了几千人,窝在坑里那叫一个抢啊,后来黄金部队就来了,完蛋,谁都进不去了。”
赵光明说完,又是一番哈哈大笑:“明年再进来干一年,咱们三月份就进来,雪化了就来,把这片湖岸淘光,就可以退休啦。”
“这么没出息?不打算深挖个四五米,反复洗个两三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