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点过去,没有。
直到快三点了,岗亭的两个兄弟,其中一个一溜小跑的过来“来了来了。”
“多大的车?”
那家伙一愣“老长了。”
……
范阳早就注意到了。
车停在岗亭交钱,那里光线充足,看车头是跃进轻卡。
几人就要下车。
范阳手一挥“别急,先放他过去。”
把车窗摇下来,车子打着火,不一会儿,那辆轻卡慢悠悠的开了出来。
拉了满满一车,上面盖着篷布,可围栏的地方清晰可见的纸箱包装,上面画着苹果。
范阳一看,有点眼熟。
等那轻卡从车旁经过,副驾驶的车窗是摇下来的,窗框上伸出条手臂,夹着根烟。
路过范阳车时,副驾驶那人还伸头出来看了一眼。
“呵呵,老熟人啊。”
居然是前几天,不给小贩退苹果的那个无良商人。
“收拾的就是你。”
范阳挂挡,一松离合器,在那车屁股后面跟着。
出了收费站,就是一溜修车的铺子,又脏又乱,路边停着几辆货车,还有几辆报废的车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