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营着五间店铺,一间卖工具,五金。
一间水暖,灯具,热水器。
一间卖墙纸,乳胶漆,瓷砖,洁具。
还有一间经营角钢,槽钢,钢筋,铁丝,钢丝,镀锌管。
最大的一个铺子,两间打通,只做一个生意,安装卷帘门。
手下的人很多,事务更多。
他坐不惯办公室,就把办公地点挪到了这里。
刚打开门,茶还没泡开,就有人敲门。
茶楼上班的人去把门打开。
批发市场的工作人员就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。
“八爷在吗?”小心的问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不好了,九哥到市场里来了……”
就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九瞟眼?”
钟八爷手里掐着檀珠,没说话。
这是老对手了。
八几年,就和自己抢工地,抢得打架。
后来上面的人发话,不准打架,这么多年就僵持过来了。
彼此都不待见。
而在钟八爷眼里,就没把九瞟眼放在眼里过。
这就是个老农民,流氓,无赖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