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如此寒碜的办公室,刘鼎新说道:“咱们这个,办公室,会不会简陋了一点?”
“有什么办法,公司刚刚起步嘛,将就了。”
“昨天我看布莱恩,对咱们好像很不满意啊。”刘鼎新说。
“始终要穿帮的,这个无所谓了,过年以后,换个大的办公室就好了。”
“万一黄了咋办?我看布莱恩好像很在意这个。”刘鼎新说。
“装的,这英国老鬼是个演员,你信不信,今天他会提要求,让我们带他去富平。”范阳说。
“这怎么可能呢,当我们傻的吗。”刘鼎新说。
“不,带他去,不然这老鬼不会死心塌地跟我们合作。”
7点59分,范阳掐着表,把车开到布莱恩楼下。
给布莱恩拨去电话。
不一会儿,布莱恩手里提个皮包,穿件黑色的长风衣,带顶礼帽,慢悠悠的下来了。
手里还捏了根手杖。
一副英国绅士的派头。
和前两天一副和蔼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范阳招呼他,只点了下头,端出一副高傲的样子。
看他那个样子,范阳便知道,这老鬼还得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