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兴师问罪的。
“先不管了,不管加藤先生什么要求,痛骂也好,全都给我笑,笑,笑起来。”
贾总非常滑稽的一扯嘴角:“保持微笑,对,对,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几个人就端端正正的站着。
可左等不来,右等不来。
几个人脚脖子都站酸了,依然没看到曰本人的身影。
贾总看了下表:“不是说20分钟?你听清楚没有?这都过了半个小时了,人呢?”
又等了十分钟。
贾总人又胖,早就坚持不住了。
旁边的阿丽也挺难受,脚下还踩着一双高跟鞋,假装关心的说道:“贾总,要不在那边先坐一会儿吧,你看你额头都出汗了。”
“不行,再等一会儿吧。”
站在那里苦苦坚持。
连云港外贸界,数得上号的贾景元贾总,对两名曰本人,可谓比亲爹亲妈还更重视。
原因无他,钱耳。
又等了十多分钟,贾总是真的坚持不住了。
才派人到前一个街口守着,自己到旁边保安的凳子那里,借坐一会儿。
一遍擦着汗,心里也有些火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