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明白,明白,养他也花不了多少钱,对他好一点就是了,我还挺喜欢这孩子的,这事情你不用操心,我就和你说一声,到时候你把我们送进去,安排好了你就办你的事,生意也不能落下对不对。”
听到这话,范阳多少还是有点感动,毕竟还是有过命交情的:“谢谢了老哥,你能理解我就最好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,你当我老糊涂吗?生意做好了不比挖金来钱慢,今年我们早点进去,多干两个月,争取挖个一两千万,到时候干啥也都够了。”
范阳顿了一下:“正好说到这个事情,我也有个事情要和你说,今年咱们得找个幌子,要师出有名,大本营建在那个地方,万一被人看见,盘问起来很麻烦,我抽时间去问一下,能不能成立个登山队什么的,以防万一。”
“登山队?你傻啊,我一个老头,带个断手杆,再带个傻子,你说我们登山?你还不如说我们在里面摸鱼呢。”
范阳想想也是,科考呢?要不整个摄影师也行?
可一边想,又一边摇头。
这几人不三不四,真的伤透脑筋。
装成本地人也肯定不行。
再仔细一想,把这三个人丢藏区里面,真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