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鼎新继续摇头:“我真不是说方案,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,怎么说呢,就像被人盯上了那种感觉。”
范阳抬起头来:“你也感觉到了?”
“嗯,这几天我没事总爱往窗台上站一站,一连三天了,发现好几拨熟悉的面孔,还有些不三不四的人,我总感觉不怎么对劲,订货会当天该不会有人来捣乱吧?”
听到有人捣乱,大军也收起了笑意:“明天你把人指给我看一下。”
范阳把手放在下巴上,其实他也注意到了。
“捣乱应该不至于,估计是同行,订货会当天肯定会想办法混进来,这个避免不了。”
“混进来?”大军问道。
“对,这个还真不好办,我们要是邀请的英国人,美国人,这个都容易,一眼就认出来了,可曰本人你根本认不出来,总不可能查别人身份证对吧。”
刘鼎新却没想到这一层,范阳这一说还提醒了他。
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想了一会儿问道:“那怎么办?咱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方案,不得被他们偷师啊?”
刘鼎新在范阳的言传身教之下,对这个模式很有信心,目前来说还是他们苦心打造的独门绝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