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打我电话。”
段正兴拿出范阳的名片(老段是个舔狗,早就把范阳的衣食住行包干了),递给卢正山。
还递出一个亲切的眼神。
目送范阳等人走了之后,卢正山感慨了一会儿。
在一个烤羊肉串的摊子面前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到河南人那里,逛了一会儿,花50块钱买了一身衣服,30块钱买了双皮鞋,10块钱买了套秋衣棉毛裤,1块钱买了块肥皂,1块钱买了双袜子,1块钱买了把面,1块钱买了4个大肉包子,步行半个多小时,回到乌鲁木齐河边的一片河滩。
河滩的下面有一片沙窝子。
住着许多无家无归的人。
里面就只有一床被子,几个破瓷碗,外面还有一个用鹅板石搭建的灶台。
隔壁的一个沙窝子住着一个老头,快70岁了,两人平时也算忘年之交的难兄难弟。
把那面和4个包子给了老头。
看着河水里自己狼狈的样子,卢正山悲从中来,两年了,整整两年了……
流着眼泪,脱光身上的脏衣服,跳进河水里,乌鲁木齐河从天山发源,流下来融化的雪水,冰凉刺骨。
卢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