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明和顺子两人一间房,从昨天下午睡到早上,这老骨头也挺硬,下车的时候像条死狗一样,一觉睡醒,就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“老子这盘是被你害惨了,你坐飞机,而老子专门帮你喂狗了,造了什么孽啊,你个死娃娃,哎。”
范阳哈哈一笑,在赵光明肩膀上猛拍一下:“这不挺精神的吗,几千公里就把你给干趴下了,赶紧起来收拾吃饭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羊蹄。”
“老子千辛万苦走这破地方,你就让我吃羊蹄?我要吃烤全羊。”
“少废话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大军和潘兴睡一个房间。
范阳走过去砰砰砰的敲门。
潘兴揉着一张睡眼,过来打开门。
看见是范阳,一脸的埋怨:“是你啊,有什么事?”
范阳毫不客气,在他脑门上一拍:“你这什么语气,不叫姐夫了?”
“哼。”潘兴脑袋别到一边。
还闹脾气了。
“赶紧叫你军哥,收拾起来吃饭。”
区委招待所的前台很大,按照后世的规格,至少也能评个四星级,大堂有一溜的沙发,可以做简单的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