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了。
林晚并没有求他的打算,缓缓抬眼看向他,“我知道了。”
语罢,林晚当真头也不回地走了,这个地方,求她留下来,她都不愿意多呼吸这里
的空气一秒。
什么?她知道了什么?林从江突然有一种被看破的慌张,急急叫林晚:“你知道什么了,给我回来说清楚。”
是命令式的口吻。林晚鄙夷一笑,她最满意厉梓晟的地方,不是契约的各个细节都写得明明白白,也不是他多有能力,而是他在林晚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,就表示一定会把林晚的户口从林家弄出来。
没有了限制,才能无所顾忌地做事情。
厉梓晟就算是半个草包,他也是很有灵性的草包吧。
林晚可以不用顾及林从江的命令,就算是在林氏集团工作,也可以随时离开。
林晚刚刚走到楼梯拐角,正好一截的楼梯,遮住了她的身影,正好可以听到孙芳跟林媚在说话,没有听到林然的声音,似乎是不在这里了。
“我为什么还不能出去,我忍不住了。”孙芳的声音十分憋屈,想来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林媚十分有耐心地劝慰她:“只是十个月而已为什么忍不了,要有点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