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,我敬你是长辈,才会这么叫你,希望你不要说话不经过大脑,你有什么证据吗?凭什么满嘴喷粪。”林晚气恼极了,同样说话不经过大脑,从小到大被林老太太教导的姿态修养,通通都丢到爪哇国去了。
如果已经被攻击得体无完肤了,还要什么狗屁修养!
林晚看起来精明强干,却也不是性子那么刚烈的人,突如其来的粗话,闫箐被刺地浑身不舒服,同时也抓住这一点不放:“人家都说林老太太温婉贤淑,怎么可能会教出来这样彪悍狂野的孙女,按我说,也许就不是真正的孙女,林老太太不想说出来败坏门风罢了。”
闫箐听了厉谋的分析,知道这么说并不能真的使厉老爷子让厉梓晟跟林晚离婚,可是怀疑的种子,就没有很容易生根发芽了。
林晚见她又牵扯到奶奶,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,让她一定要闫箐闭嘴。
厉梓晟就站在林晚旁边,顺势抱住了她,昂首挺胸:“爷爷,我不管她究竟姓什么,她就是我的妻子,这辈子唯一的妻子。”
此话一出,闫箐都惊讶了,据她所知,厉梓晟是厉老爷子养大的,家族门第的观念非常的看重,怎么会突然变了这么多。
难道说,真的是所谓的爱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