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样的父母,她不能选择,但是能不能抬起头做人,是需要阿潼自己去做的。”
言外之意不就是这件事情再也没有回天的可能性了?闫箐瘫软在地上,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“我带妈妈先回去再回来工作。”厉梓辰扶着闫箐,征得了厉老爷子的同一,才往外走。
办公室里面还留着的祖孙两个,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都是沉默寡言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?”良久,厉老爷子终于打破了沉默。
厉梓晟已经看着不远处一个小公园里,两个小孩子在沙坑里玩了很久的小游戏,时而嬉戏,时而因为一个小铲子在吵嘴。
他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可能多年前,父亲跟二叔也是在厉氏集团附近的小公园,或者是任何一个装修精致的花园里面玩耍一起长大。
“我爸跟二叔的感情怎么样?”厉梓晟问出了一直都想问,可是却不敢问的问题。
害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,可是又是一个兄弟,残忍得杀害了另一个兄弟。
厉老爷子的眼中出现了一些光亮,仿佛还是很向往那些日子:“感情很好,做什么事情都要比,不想要输给对方,只是不知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