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请用餐!”
侍者端着银制的盘子,将做好的松味蛋糕连同加了砂糖的牛奶送至青年面前。
“蛋糕的口感不错,硬度到这份上刚好。只是这牛奶不行,下次记得稍微温一下,糖味再淡些。”
青年大大咧咧地将靴子搭在桌上,一手端着盘子,一手用叉子撅着蛋糕块往嘴里塞,全然不顾忌自己的形象,
看着那真皮桌垫上留下的脚印和灰渍,无论侍者和使徒,全都嘴角一抽,但他们只是恭立着没说什么。
别看青年的吃相难看,但他用餐的速度却不快,细嚼慢咽地一点也不急迫。
时间拿捏得很准,青年刚好清掉盘子时,满脸虔诚的教父也从内殿中踱步而出。
“怎么样,还合你口味吗?”
“挺满意的,找我来有啥事,直说吧!”
青年仍旧将腿搭在桌子上,双肘枕在脑后,一幅懒兮兮的模样。
“昨晚高木市闹出了不小的乱子,我在那钉的钉子被人连根拔起,损失了至少六名祭司和几百号战斗人员。”
教父的声音多少有些沉重,几百名叛军倒不是问题,关键是那六名祭司!
“不是吧?就因为这点儿芝麻大小的的事,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