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,汩汩流入喉咙。那滋味,好得不得了。”
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兔女郎被吓哭了,“老公,你在哪里?你的小可爱要被人吃掉了!”
雪瑾扶额,这位小姐姐,你是嫌命太长吗?
果然,离兔女郎最近的那头野兽唾出一团黏液,吼到,“聒噪!信不信我第一个吃你?”
兔女郎颤抖着举起手腕,亮出闪闪的手链,“我老公,我老公很强的。我劝你们,最好不要欺负我哦!”
那野兽皱起鼻子嗅了嗅兔女郎的手链,微微往后退了几步。
另外几头野兽咆哮了,“脓包!一只兔子都不敢动?传出去不怕被笑话?”
那野兽也吼吼,“说得倒轻巧?有本事你们自己上!”
野兽们正争执不休,从天而降一个矫健的身影,踩着野兽们的头一路疾驰,俯身拎起那位兔女郎,风也似的走了。
空气中只飘散着兔女郎喜极而泣的嗲声,“老公,还好你来了,人家好怕怕!”
那几头野兽的脑袋上,或深或浅都留下了一道口子。
这是被狂虐了啊……
野兽们怒极,把气往这群瑟瑟发抖的猎物们身上撒。它们张开血盆大口,挥动锋利的爪子,把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