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妹,你这脚丫子,跟茅坑里的石头有得一拼了吧。雪瑾强忍住恶心,不耐烦地说到,“赶紧的你,等会儿那大块头醒了我们就不好逃跑了。”
“得嘞!”男孩的脸上闪过恶作剧的笑容,毫不客气地把脚丫子塞进了雪瑾的两只鼻孔。
顿时,一股浓郁的味道从鼻腔一直钻到口腔,然后渗透进喉咙,五脏六腑。雪瑾哇啦一声,呕出几口黑色粘稠的浓痰。
身体瞬间就轻松了,但是,她似乎不想说话了,好像舌头麻木了,又好像整个人被掏空了。她试着张了张嘴巴,居然发不出一个字。
这是怎么回事?她看向男孩。
男孩立马懂了她的意思,不以为然地说,“没关系,这只是后遗症,过几天就好了。反正你之前说那么多话,这几天正好消停一下,免得把嘴皮磨破了。”
还真感谢你啊,这么为我着想!雪瑾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。鼻腔口腔里那脚丫子的酸爽还在回荡着,余韵悠长啊……
她用手指了指大块头,意思是我们现在该怎么逃离它呢?
男孩胸有成竹地说,“有我在,完全不用担心。但是这次,你必须听我的了。不然,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啊!”
雪瑾连忙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