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大,你就放过她吧。”
狗子脸上的淤泥抖动着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张大婶,你在说什么呢?我怎么会欺负一个小婴儿呢?”
“真的吗?”张大婶有点不太敢相信。
“当然了。”狗子突然双手往前一伸,大团的淤泥飞出,瞬间把张大婶和她怀里的婴儿糊成了泥像。
“你……”泥人张大婶不可置信地瞪着狗子,手里还紧紧把抱着孩子。可怜的婴儿,已经哭不出来了,泪水变成了泥浆,往脸颊滑落着。
院子里死一般的沉寂。其他屋子的人早已经透出窗子的缝隙望外看清了一切。现在,屋内每个人的手里都紧握着一两样武器,就等着跟狗子拼个你死我活。
狗子把张大伯一家三口像拎死狗一样拎起,扔到院子里,又走向了另外一间门口。“出来吧,我会让你们死个痛快。”
屋内静寂无声。
狗子如法炮制,又用锋利的泥刀削开了门,一脚踹倒门板,大步走了进去。很快,又是几个泥人被扔了出来。他们的手里,还紧紧地握着镰刀斧子什么的。
“都给我出来吧,免得我浪费时间。”狗子站在院子中间,“一起送死,还没那么可怕。”
片刻的安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