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地划向雪瑾的脸庞,不禁倒抽一口冷气。这个人类的脸,多半得毁了。
但是,出乎他们意料的是,祁夫人的攻势却停止在了雪瑾的脸庞,大概仅剩一厘米的位置。
众人不由得伸长了脖子纷纷往那边张望。
原来,祁夫人的脖子上,抵着一把叉子。
“夫人,”雪瑾又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且异常冰冷,“我只是个低等人类,您犯不着因为跟我计较而搭上一条命吧。我撞翻了您的酒是我不对,但是我已经说了,那酒在酒架上第三排从右数第六个那里,您又何必为了一杯酒跟我过不去呢?”
“你,好样的。”祁夫人咬牙切齿,愤愤地收回了手,“你最好是不要栽在我手里。”
“夫人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跟我这种低等人类计较,不是显得拉低了您的档次吗?”雪瑾缓缓收回了抵在祁夫人脖间的叉子。她的目光,变得更加冰冷了。跟祁夫人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她连虚伪的假笑都懒得赠送。
“我们走!”祁夫人拂袖,带着那几个女人离开了。
雪瑾冲那几人扮了个鬼脸,又恢复了起初欢天喜地吃喝的样子。她把虽然掉落在地上、但是没有沾上灰尘的干净的食物捡了起来,用一个大盘子盛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