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想再这么跪下去了,于是她又赶紧说到,“尊贵的银泷大人,我错了!我大错特错,错得不能再错了!我就是一个可耻的错误者,我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在犯错。”
说完,她故意很夸张地紧紧皱着鼻子,表示自己不敢再呼吸了。
哎,为了生存,她容易吗?雪瑾忍不住为自己掬一把辛酸泪。
“错在哪里?”银泷的语气仍然很冰冷。
不过,雪瑾凭着敏锐的直觉读出了生机。她赶紧转过身跪在银泷身前,仰起头,露出菊花般灿烂的笑脸,“您说错在哪里就错在哪里。只要您说,我就改!您看,这样行吗?”
银泷冷哼一声,抬腿踢了她一脚,“软骨头。”
噢耶,这是要让她起来呢!雪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笑嘻嘻地继续替银泷捶背揉肩,“那可不是软骨头嘛!再说了,狗腿在主人面前,要什么骨气呢?您说是吧?”
说这种违心的客套话,对雪瑾来说丝毫没有难度,张嘴就来的事儿!尤其是自从跟着这位阴晴不定的主子之后,她说假话和拍马屁的功力那简直是蹭蹭上升,几乎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。
雪瑾跟在银泷身后,一边替他捶背揉肩,一边试探性地问到,“那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