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作过这句诗。”我超级委屈。
我和喻君慎一起瞪着等乙雀解释。
“初八姐说的,你有回偷了宫里的贡酒拿回府喝,抱着她念的。”乙雀声音越来越低,头也越来越低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偷偷松了口气。
喻君慎迅速变成笑脸:“阿宝,我送你回去,你脚冷了吗?”
“我肚子疼……”我的小肚子越涨越难受,灌的一肚子凉风,这会来了劲儿了……“有点冷。”
说着,就感觉脸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。
乙雀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“暖炉凉了。”我把抱着的手炉递给喻君慎,“找个地儿给我换上新碳火。”
喻君慎接了手炉就不见了。
我微微弯腰,“附近都是梅林,没有院落,他有一会才能回来,你扶我一会儿。”
“主子,奴婢给您捂捂吧。”
“等手炉吧。缓缓再回去。”这回可算长记性了——不能光图公主抱的潇洒,还要考虑灌肚风后的胀痛。
站在一片梅花林里,怎么也高雅不起来,我肚子说疼还能忍,不疼还涨的难受,又疼又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