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母亲说的也有道理。妹妹是在您的疼爱下长大的,受了您的气难免骄纵一些。她还小,骄纵也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父亲,您每月的俸禄为五百两银子,粮食三百担,还有其余布匹之类的杂物,庄子上的收租,加起来每月的俞府的收入不过两千两。仅仅这个月妹妹屋子里的摆设就临近两千两,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,会怎么看我们俞府,会怎么看父亲?”
会怎么看?以为俞明江免不了是要贪污的咯。
其实在朝为官,又有几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。要是有人以此为突破口来查俞明江,那俞明江要是没有一个强大的后台贪污是肯定跑不了的了。
薛佳仪眼睁睁看着俞明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,脸上的阴霾似是浓墨。她心惊胆战,赔着笑脸道:“老爷,我们这些年在宜城的积蓄也不少,这点还是能供得起雯儿的。”
宝芸没有再火上浇油,她浇的已经够多了,再多的话就刻意了。她相信俞明江分得清轻重。
果然,俞明江对薛佳仪道:“难不成我们的积蓄就全都用来供雯儿了?”
薛佳仪真的是恨不得将宝芸就地扒皮吃肉,将宝芸的每一滴血都喝掉。要是知道这个小贱人这么难对付,她当初真的应该不顾一切的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