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现在他的伤也并不轻,自然知道不用麻药将箭头从身体中拔出是有多痛。
他一个男人都觉得痛的事情,宝芸一个姑娘,又如何能承受?
可是这些大夫不会没有考虑到,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办法,一定是没有其他的选择了。
他抿紧了唇,一个字的一个字的说道:“你们确保这样便可万无一失吗?”
若是让宝芸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却于事无补,那他如何去下这个决定。
大夫们面面相觑,这种事情他们哪里敢说万无一失,要是箭头拔出来的时候牵扯到了哪根血管,最后止不住血,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敢说一定不会发生。
卫嵘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,这一刻他非常有耐心的等着他们的回答。
最后还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夫面露你难色,道:“草民实在难给卫大人这个保证,草民只能尽全力救治那位姑娘。”
卫嵘神色严峻,知道为难大夫对宝芸的伤没有多大的作用,但他还是忍不住道:“本官不要听这些,里面的那位姑娘活你们便活,她若是有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卫嵘哽咽了一下,接着道:“她若是有事,你们万死也赔不起!”
除此之外他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