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。
“这样的话皇后的手段当真是让人胆寒,竟然敢在宫中就这样铲除对手。她做的这么明显,难道皇上就不怀疑吗?”宝芸皱眉问道。
卫嵘嗤笑一声,都:“你我都知道的事情,皇上怎么可能不知道?但是越是简单粗暴的方法,越是难以找到破绽。没有证据,皇上也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不然要是被皇后抓住了机会,再让盛朗明回到南境,那之前的苦心就都白费了。”
活了两世,宝芸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么阴暗的事情。这样一比,她在俞府的那些小手段真是不够看的。
卫嵘看她又皱起了眉头,笑道:“你也别害怕,你也只是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人的身上,你看当初你烧盛清和的书房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吗?”
最后这句话,他是贴在宝芸的耳边轻声说的。
宝芸白了他一眼,气道:“胡说,那书房明明就是你烧的。”
“我放的火,你给我打掩护,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,怎么不是你烧的了。”卫嵘挑眉。
宝芸语塞,论胡搅蛮缠她真的是甘拜下风。
边说边走着,眼看着就到了宫门口。卫嵘将宝芸送上了马车,道:“今天我就不送你回去了,宫中还有事情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