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现在,这件事通过庆阳来做和盛琅月亲自做是不一样的。
但是他能纵容庆阳,却不会一直都这么纵容。他还是要让庆阳知道,什么是能做,什么人能碰,而什么事不能做,什么人不能碰。
“你,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如果有一句虚言,朕就砍了你的脑袋!”晏烈直接问云思淇道。
听到晏烈这么问,庆阳就知道大势已去?
云思淇则知道,她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次她的回答了。
“回禀皇上,的确不是齐王妃将臣女赶出齐王府的,是齐王殿下将臣女赶出去的,这些臣女都和长公主殿下说了。臣女是有所隐瞒,但是隐瞒的是臣女被赶出去的事实。”
云思淇将什么都毫无隐瞒的说了出来:“臣女告诉长公主殿下,是齐王因为齐王妃蛊惑才将臣女赶出去的,臣女隐瞒长公主的也是这件事。”
庆阳彻底慌了,都忘了要解释。
还是晏烈提醒她的:“庆阳,事情是这样的吗?”
庆阳反射性的看向了晏烈,道:“皇兄,不是这样的,是这个贱婢在污蔑臣妹。如果她是这样说的,臣妹万万不会将她带到皇兄的面前,臣妹真的是被她骗了。”
宝芸只觉得非